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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:高雅抒情與市井愛慾的碰撞
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看見微小是選擇而非能力:從莫奈到印象派的聯想
夜晚,在維港邊抬頭,忽而發現天上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。這怎麼可能?眼前奇景,實則源自當日觀賞「園美生活」展覽後的餘韻,不由得再度沉浸於展品中的獨到畫派。
將裸男和佛陀結合:喜歡廣東歌和港產片的台灣畫師
「太開心安穩是不能創作的。生活就是要有點苦頭,維持在一種掙扎與不順的狀態下,才能產出好作品。」對於插畫家Gladys來說,混亂的生活是她最真實的創作動力,甚至在作品中都能看到不少風馬牛不相及的混亂組合
我們渴望被看見,卻又害怕被看清
與其他蝸牛不同,左旋蝸牛因為外殼方向相反,令牠幾乎無法與其他蝸牛交配。這種「難以融入」的生理缺陷,讓牠在自然的繁衍競賽中被判了孤獨。然而,這種格格不入的疏離與孤單,在現代社會中卻出奇地讓人感到熟悉。
告別將被連鎖集團取代的學生飯堂:中文大學范克廉樓咖啡閣(Coffee Corner)
「唉,佢杯奶茶真係好好飲。」在上山的路上,校巴司機向相熟的乘客長聲慨嘆。繼以檸檬批聞名的Med Can之後,中大再次告別一間陪伴學生多年的飯堂——Coffee Corner。
沙頭角跳島遊(三):邊境禁區的最後寧靜——沙頭角
在城中熱門景點人煙稠密之際,假如要找一處寧靜的避世之所,你會想到哪裡?筆者就想起那個至今仍需持禁區紙才能進入的邊陲地帶——沙頭角。
在AI的時代中,想像力是你的最強武器
動漫《葬送的芙莉蓮》有一句名言:「魔法是想像的世界,在魔法世界中,無法想像的事情就無法實現。」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的現實世界,人人都手執一本厚重的「魔法」字典,想像力就是人類的最大武器。接下來,你又會想創造出甚麼呢?
沙頭角跳島遊(二):流失了八成人口的小島——吉澳
香港有一個島嶼,在半個世紀間失去了八成人口。這個小島是位於深圳鹽田僅一公里對岸、形狀像一個反轉「之」字的吉澳。連接吉澳和沙頭角的渡輪,每天只有五班;吉澳來往馬料水和大水坑的渡輪,更每日各只有一班來回。如此位於香港邊陲的小島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?
人的本性不止嚮往美,還嚮往權力
因為太喜歡眼前的風景、人或瞬間,而想將它據為己有、獨自欣賞——TBH,相信有不少人都有過這種衝動吧?這種嚮往美好事物的本性,往往驅使我們去記錄與收藏。
告別以維港作伴的書店:一種能安靜看書的溫柔——誠品生活尖沙咀店
尖沙咀的海風總帶點黏稠。天星碼頭落船後,腳步很自然地就拐進了星光行。買書其實從來不是目的,最主要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躲太陽,還有躲躲樓下的大群遊客和遊船河sales阿姐的喧鬧。
當代藝術的責任:美化、轉譯與真實
如果當代藝術只滿足於「觀看」與「轉述」,那麼它與一張精美的明信片並無分別。勞森伯格已經在他所在的時空做到了最好——他成功打破了當時的文化隔閡,開啟了對話。但來到2026年的今日,當我們談論藝術,我們不能只談論美,更要談論「真實」。
屌你老味Giordano:專訪「邪教」樂隊南洋派對 N.Y.P.D.
「您很想屌我吧…我自己都想!」能面不改容地唱出這句歌詞的人,就是被樂迷戲稱為「邪教樂隊」,但卻自封為「全港最樣衰男團」的獨立樂隊「南洋派對N.Y.P.D.」。雖說indie,卻已經登上過Clockenflap、高雄大港開唱和韓國音樂節舞台,就連陳奕迅都有聽他們的歌。南洋派對的音樂常被歸類為後龐克(Post-punk,一種強調實驗性與沉鬱氛圍的搖滾音樂風格),但在成員Chau眼中,定義從來都是多餘的——對他們來說,創作的動機純粹基於「好聽」與「鍾意」。
不只是聽歌的音樂節:音樂、藝術、竹藝與永續
當音樂節在環境保育、藝術呈現與音樂體驗上,展現出亞洲的獨特深度與美感,便超越了純粹的娛樂,可說是一種與自然、文化及心靈對話的沉浸式旅程,值得每位熱愛音樂或環境的人去朝聖。
買少見少的街邊小販:戰後香港不屈精神的見證
今日,許多小販早已入舖或退休,這種流動文化似乎不可避免地走向式微。小販文化不僅是香港經濟起飛的見證,更可說是象徵了香港人面對什麼環境都總能「搵到條路行」的不屈精神。
香港的紅燈區博物館:粉紅光管下的生存法則
離開展場下樓回望,梯級貼有多句電影台詞,其中一句寫道:「老實說,我們比你們更有尊嚴,知道為什麼嗎?你們的尊嚴一旦丟失,就永遠消失了,我們每晚都在出賣尊嚴,但似乎源源不絕,用不完。」
在西九和猴子爬雪山:亂世中人與自然的韌性
雪山極端、沉默、不妥協,卻年復一年地承受消融與積雪。選擇它作為韌性的載體,大概因為韌性本身就是這樣一種東西:所有生命都在練習,卻很少人說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