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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須標籤:「其實藝術,就是藝術。」專訪香港展能藝術會副主席鄭嬋琦
能創作,已是一種幸福。在展覽或戲院中,作為觀眾的我們常會努力啟動五官,嘗試感受和解讀作品的訊息。不過更多時候,觀眾未必是唯一主角——創作者本人,往往是作品最直接的受惠者。
超級英雄的誕生,都始於一個困難
Marvel超級英雄Daredevil小時候受化學物質所傷而雙眼失明,卻意外發現他其他感官大大增強,因而成為了在深夜打擊惡人的超級英雄。現實世界或許不如漫畫般奇幻,但同樣也有一群超級英雄,從失去中找到力量,發掘美。
為自己貼上標籤,並奪回生命的主權
伊藤詩織是誰?她是日本人、日本女性、記者、紀錄片導演。再數下去,便會數到她性侵受害者的身份。會想起她,乃是因為早陣子看了以性暴力為題的南韓電影《若問世界誰無傷》。以此為題的電影調性往往灰暗沉重,讓人不忍觀看,但《若》卻一反常態,撕開了觀眾對這種電影的最大標籤。
來自2400年前的啟示:用幽默對抗暴力
在戰事頻頻的亂世中,正正適合我們重溫2400年前一齣驚世駭俗的古希臘喜劇。公元前411年,劇作家亞里斯多芬看著希臘城邦打了二十多年的戰爭,男人們忙著上戰場,女人們獨守空房,便以此為靈感寫下《利西翠妲》(Lysistrata)。女主角利西翠妲想出了一個絕妙計謀:女人們拒絕和男人親熱,直到他們停止戰爭為止。
將茶樓搬到畫廊:把藝術放上點心紙和蒸籠
你能想像在畫廊裡面看到茶樓的「一盅兩件」嗎?「得閒飲茶」已經是香港人的共同社交語言,雖然實際上得閒也未必會見,而見也未必會去飲茶,更多是一種寒暄、儀式感。這樣的飲茶文化,又可以如何搬入畫廊,以蝦餃、燒賣和點心紙去呈現現代創意?
可以亂撳𨋢的世界:賦予按鈕新生
按下按鈕的那一剎快感好像是universal的。即使按鈕完成它的指令後,人仍然會有種想繼續按的衝動。燈掣、開關門掣、甚至是網頁點擊遊戲popcat⋯⋯按鈕無處不在,形態是自由的。但當它跳出輔助的框架,成為展覽中的主角,又會為我們帶來甚麼驚喜?
當藝術來到川龍村每個角落:原住民傳統智慧的記錄
小巴穿越層層茂盛的林道,每一彎道彷彿都在揭示著一段未知的故事。這段「九曲十三彎」背後的川龍,雖然與繁華的荃灣近在咫尺,卻又自成一角。
讓身體成為空間的形狀
當你玩「大電視」時看到題目是「空間」,你會如何用肢體動作表達?會不會已經想直接skip下題?城市當代舞蹈團的一群舞者,就嘗試在《空間間析》中用舞蹈來定義空間。
最破格的劇場實驗:沒有工作人員,只有一個盲盒
如果有人告訴你:「今晚的演出沒有演員、沒有燈光師、沒有舞台監督。」你會買票嗎?比利時劇團Ontroerend Goed偏偏就這樣做了。他們把一個盒子寄到香港,裡面裝著指示、文字、提問和一些神秘物件,然後對你說: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。」
將鏟草變成藝術:自由流動的互動作品
近年越來越多互動展覽,但怎樣的互動才是有意思的呢?日本紡織藝術家氷室友里 @himuroyuri 的代表作《SNIP SNAP》系列可說是一個好示例。《SNIP SNAP》曾一度引起熱話:看似已經很漂亮的布畫,原來可以剪開表層,露出下層的隱藏圖案。
先後三度移民的三代人:英藉華人女性的身份認同
移民後代的身份認同是如何建構出來的?藝術家汪慧華 @marianmadethis的家庭歷史可說是見證了在上世紀時代背景下,華人的離散與漂泊的旅途。江的祖母在民國初期經香港、馬來亞移居至新加坡;母親則從新加坡移居至英國;而藝術家自己則從英國移居香港——三代女性,剛好圍著歐亞大陸繞了一個大圈。
斷尾的傷心壁虎:逆輸出日台的香港手作玩具
你知不知道有一個香港手工藝術玩具品牌,過去幾年悄悄地在日本和台灣收穫了一群忠實支持者?疫情期間,兩位香港年輕人Sabrina和Kafka開始自製搪膠玩具(Sofubi,六十年代在日本興起的軟膠玩具工藝),並創立了品牌 @ouchnoops。代表角色「Peter屋太郎」與一般怪獸超人主角威風凜凜的形象相反,是隻永遠在哭的小壁虎(檐蛇)。
錦上路變幻在即 十八年跳蚤市場終章
去歐洲、泰國等地旅遊時,很多港人都很喜歡去跳蚤市場走走看看尋寶。香港的幾個跳蚤市場,卻一直存在感薄弱。筆者一個月內前後兩次到訪錦上路跳蚤市場,可說是看到了這個市場的兩張面孔。
借手作遊戲找回「被看見」權的人們
「被看見」是一種很基本的權利。但,社會上並不是人人都能享有這種權利。JCCAC藝廊近日正舉辦一個比較特別的作品展。這些裝置作品都是以我們小時候的玩具作靈感,例如飛行棋、大富翁、陀螺等,再加以改造和發揮,色彩鮮豔而造型多變。或許你會猜:會不會是一些學校小朋友的作品展?答案既是,也不是。
感官極忙碌的類ASMR劇場
坐着看一齣劇,你可以有多忙?看看封面,可能你就能感受到一二。四方八面的演員做着不同的事:高歌、走動、摺被、吸塵、調酒、打歌、注水、吃飯、換衫、打字、送餐、拖篋;你頭上的耳機將這一切彷如ASMR錄音般匯集在耳邊,然後再抬頭看銀幕上的影像、文字,同時輕呷着一罐6%酒精的香片茶Gin Tonic……我們還未講到故事本身。
大嶼山復耕故事:荒廢米田再現金穗
一首鄉村的山歌,竟然成為了恢復香港濕地生態保育工作的契機?「十月似鵪鶉,上田食飽下田論⋯十一月似戇鷗,戇鷗食飽浪浮浮⋯」這首包含不同雀鳥名稱的山歌,提及了水口村曾經有過一大片金黃色的米田,不少鳥兒在此作客,見證了南大嶼山水口村昔日的光輝。受城市化影響,年輕一代村民逐漸離開水口村出外發展,留下老一輩在此安養。欠缺年輕力壯的村民耕作,米田因而日漸荒廢,老村民只好憑歌寄意,在殘留的記憶裏懷緬米田豐收的日子。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,香港觀鳥會 @hkbws1957 和水口村村民一拍即合,決定助荒廢的米田重覓昔日的光輝。
從當年的《向左走・向右走》到《幾米男孩的100次勇敢》
幾米的繪本,你一定曾經在某處接觸過。可能是電影,可能是書店,但你能想像他的畫作在香港可以演化成一場動人的馬戲表演嗎?這要由已78歲的台灣編舞大師林懷民說起:他於1973年創立了台灣首個職業舞團「雲門舞集」,多年來一直是亞洲首屈一指的當代舞團。林懷民本該在掌聲中享受退休生活,但他選擇了一條更具挑戰性的路:為FOCASA馬戲團編導人生第一部馬戲作品《幾米男孩的100次勇敢》。
在銅鑼灣聽着蘇格蘭風笛倒數
維港兩岸和蘭桂坊等地,幾乎已成了除夕夜倒數的集體記憶。但你又有沒有試過,在銅鑼灣避風塘聽着蘇格蘭風笛和火炮聲迎接新一年?大家對怡和午炮的歷史或許並不陌生。這座禮炮自1860年代開始便一直為我們風雨不改地報時,於每日正午由全港僅二的專業炮手在銅鑼灣海邊鳴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