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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下鞋子,踏上柔軟起伏的紫色絨毛地面,像是草坡,卻更柔軟。燈光黯淡,時而配合著重低音強閃,又熄滅。筆者與很多觀眾一樣,踏進場地時有點茫然——要坐哪,要看什麼?
這是一個自由隨心的空間。觀眾隨時進場,自由走動,隨意找個位置坐下,又隨時離去。設計是次作品的本地後龐克樂隊DAVID BORING主唱Janice Laujan就說,她想設計一個讓人可以與記憶共處的花園,不需解決或修補什麼,只需坦誠面對這些難以釋懷的回憶。策展人則稱它是家與工作兩點一線以外難得的「第三空間」,讓人們得以在這庇護所中沉澱複雜的情緒。
去旅行的時候,我們許多人都喜歡看教堂:米蘭大教堂、巴塞聖家堂、倫敦西敏寺、巴黎聖母院、梵蒂岡聖伯多祿大教堂……反而回到香港,若本身不是教徒,能數得出名字的教堂,則可能一隻手都嫌多。
沒有豉油、辣椒調味的一隻雞,要如何仍然做到美味可口?套用在舞台劇上,將佈景、燈光、聲效精簡到最低限度,把重點放在文本,又怎樣將一齣好看的劇呈現出來呢?
▍小說、劇本和完整的舞台劇有什麼分別?
在小說的世界裡,我們能透過大量的心理描寫與內心獨白,直觀地感受角色的情緒與故事氛圍。相較於小說等純文字創作,為演出而生的劇本只是半完成品。沒有了視聽語言的烘托,只寫有動作、對白、描述的劇本往往需要想像力去填補文字創作。
沒有名分的愛,是自由,還是自私?
社會學家鮑曼(Zygmunt Bauman)曾用「液態」去形容這個年代的感情:一切都變得可以隨時替換、隨時放下。速食文化與situationship(曖昧但不確立關係的狀態)的興起,讓很多人不再投放太多精力和承諾在感情裏:要陪伴,但不給名分;要親密,但不想負責。
我們每天起床後,襲來的第一種感覺是什麼?是散不去的倦意、對上班的恐懼,還是什麼?你還記得,以前曾經因為某件即將發生的好事,而有過迎接新一天的期待嗎?
港島東碩果僅存的鄉村,見證了香港開埠早期的第一波移民潮。
亞公岩(又稱阿公岩)村位於筲箕灣東端,有超過150年歷史,開埠前已有200人以石礦為生,目前東健道後方的花崗岩石壁便是昔日石礦場遺址。不過,開埠當年香港政府出版的憲報中,此村卻曾被形容為「Poor village」。
不懂建築,要怎樣在建築展中找到樂趣?筆者對建築認識不多,早前獲友人邀請參觀建築系畢業展,本以為只是一室模型與圖紙,卻發現每個項目背後對社區的大膽想像頗是好看。
你身上的煩惱有多重,你秤得出嗎?
《蜜瓜的重量》展覽其實很簡單:就是找來了一眾小瓜果展現生活。它們有些上班族的生活:每日困在同一個位置,心中默數時間流逝。青春換來的事業、錢財、地位,是別人秤得出的重量;至於那些讓你覺得自己活着、但只有自己知道的瞬間,卻輕得沒有人秤得出。
有些人總說美是主觀的,甚至因人而異,但珊瑚藏品卻像是一個反例。早在古希臘時期,紅珊瑚已被視為驅邪的護身符;及至漢代,它又循絲綢之路自地中海傳入東亞,成為宮廷器物和高級首飾。此後幾千年,它在不同文明與時代裡交替流轉,卻始終被視作瑰寶。
你最近有沒有去看海?
東區的海岸線多年來一直被填海重劃,很難想像太古和鰂魚涌一大片土地多年前曾也是海。社區空間「舍區」的位置,本來也是在汪洋中,現今則被東隧入口三面包圍,成了陸上的半島。在此舉辦的展覽《聽後來的海》收集了11位東區市民製作的社區小誌,記錄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痕跡,讓我們看看曾經的大海和海濱在今天承載着什麼故事。
你有沒有一位離開故鄉很久的朋友?或者,你會不會就是那位離開的人?對你們而言,回家是一個怎樣的概念?
如果你得到一個可以控制時間流逝速度的遙控,你會如何使用它?《命運自選台》這套在2006年上映的電影,放在現今看短片也要開兩倍速的時代,更顯諷刺。快轉世代的我們還能耐住性子,讓生活在鏡頭前緩緩展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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