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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:高雅抒情與市井愛慾的碰撞
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看見微小是選擇而非能力:從莫奈到印象派的聯想
夜晚,在維港邊抬頭,忽而發現天上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。這怎麼可能?眼前奇景,實則源自當日觀賞「園美生活」展覽後的餘韻,不由得再度沉浸於展品中的獨到畫派。
將裸男和佛陀結合:喜歡廣東歌和港產片的台灣畫師
「太開心安穩是不能創作的。生活就是要有點苦頭,維持在一種掙扎與不順的狀態下,才能產出好作品。」對於插畫家Gladys來說,混亂的生活是她最真實的創作動力,甚至在作品中都能看到不少風馬牛不相及的混亂組合
我們渴望被看見,卻又害怕被看清
與其他蝸牛不同,左旋蝸牛因為外殼方向相反,令牠幾乎無法與其他蝸牛交配。這種「難以融入」的生理缺陷,讓牠在自然的繁衍競賽中被判了孤獨。然而,這種格格不入的疏離與孤單,在現代社會中卻出奇地讓人感到熟悉。
人的本性不止嚮往美,還嚮往權力
因為太喜歡眼前的風景、人或瞬間,而想將它據為己有、獨自欣賞——TBH,相信有不少人都有過這種衝動吧?這種嚮往美好事物的本性,往往驅使我們去記錄與收藏。
當代藝術的責任:美化、轉譯與真實
如果當代藝術只滿足於「觀看」與「轉述」,那麼它與一張精美的明信片並無分別。勞森伯格已經在他所在的時空做到了最好——他成功打破了當時的文化隔閡,開啟了對話。但來到2026年的今日,當我們談論藝術,我們不能只談論美,更要談論「真實」。
買少見少的街邊小販:戰後香港不屈精神的見證
今日,許多小販早已入舖或退休,這種流動文化似乎不可避免地走向式微。小販文化不僅是香港經濟起飛的見證,更可說是象徵了香港人面對什麼環境都總能「搵到條路行」的不屈精神。
香港的紅燈區博物館:粉紅光管下的生存法則
離開展場下樓回望,梯級貼有多句電影台詞,其中一句寫道:「老實說,我們比你們更有尊嚴,知道為什麼嗎?你們的尊嚴一旦丟失,就永遠消失了,我們每晚都在出賣尊嚴,但似乎源源不絕,用不完。」
無須標籤:「其實藝術,就是藝術。」專訪香港展能藝術會副主席鄭嬋琦
能創作,已是一種幸福。在展覽或戲院中,作為觀眾的我們常會努力啟動五官,嘗試感受和解讀作品的訊息。不過更多時候,觀眾未必是唯一主角——創作者本人,往往是作品最直接的受惠者。
餘命二十年的彩虹邨:社區有限的生命週期
彩虹邨只剩下約二十年的壽命了。這座六十年代落成的公屋,近年成為了國際知名的地標。對於遊客而言,彩虹邨那種規律而鮮豔的高密度建築風格,宛如一幅繽紛的畫卷,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香港美學,其地位甚至足以與太平山頂或彌敦道並論。然而,這座即將面臨重建的社區,背後所承載的社會歷史與生活軌跡,或許比外牆的油漆更具層次。
超級英雄的誕生,都始於一個困難
Marvel超級英雄Daredevil小時候受化學物質所傷而雙眼失明,卻意外發現他其他感官大大增強,因而成為了在深夜打擊惡人的超級英雄。現實世界或許不如漫畫般奇幻,但同樣也有一群超級英雄,從失去中找到力量,發掘美。
將茶樓搬到畫廊:把藝術放上點心紙和蒸籠
你能想像在畫廊裡面看到茶樓的「一盅兩件」嗎?「得閒飲茶」已經是香港人的共同社交語言,雖然實際上得閒也未必會見,而見也未必會去飲茶,更多是一種寒暄、儀式感。這樣的飲茶文化,又可以如何搬入畫廊,以蝦餃、燒賣和點心紙去呈現現代創意?
可以亂撳𨋢的世界:賦予按鈕新生
按下按鈕的那一剎快感好像是universal的。即使按鈕完成它的指令後,人仍然會有種想繼續按的衝動。燈掣、開關門掣、甚至是網頁點擊遊戲popcat⋯⋯按鈕無處不在,形態是自由的。但當它跳出輔助的框架,成為展覽中的主角,又會為我們帶來甚麼驚喜?
當藝術來到川龍村每個角落:原住民傳統智慧的記錄
小巴穿越層層茂盛的林道,每一彎道彷彿都在揭示著一段未知的故事。這段「九曲十三彎」背後的川龍,雖然與繁華的荃灣近在咫尺,卻又自成一角。
將鏟草變成藝術:自由流動的互動作品
近年越來越多互動展覽,但怎樣的互動才是有意思的呢?日本紡織藝術家氷室友里 @himuroyuri 的代表作《SNIP SNAP》系列可說是一個好示例。《SNIP SNAP》曾一度引起熱話:看似已經很漂亮的布畫,原來可以剪開表層,露出下層的隱藏圖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