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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、拉扯、擁抱:面對潛藏心中的回憶
脫下鞋子,踏上柔軟起伏的紫色絨毛地面,像是草坡,卻更柔軟。燈光黯淡,時而配合著重低音強閃,又熄滅。筆者與很多觀眾一樣,踏進場地時有點茫然——要坐哪,要看什麼?
這是一個自由隨心的空間。觀眾隨時進場,自由走動,隨意找個位置坐下,又隨時離去。設計是次作品的本地後龐克樂隊DAVID BORING主唱Janice Laujan就說,她想設計一個讓人可以與記憶共處的花園,不需解決或修補什麼,只需坦誠面對這些難以釋懷的回憶。策展人則稱它是家與工作兩點一線以外難得的「第三空間」,讓人們得以在這庇護所中沉澱複雜的情緒。
常在旅行時看教堂的你,又認識多少香港的教堂?
去旅行的時候,我們許多人都喜歡看教堂:米蘭大教堂、巴塞聖家堂、倫敦西敏寺、巴黎聖母院、梵蒂岡聖伯多祿大教堂……反而回到香港,若本身不是教徒,能數得出名字的教堂,則可能一隻手都嫌多。
我們依然渴望被愛,但卻不懂怎樣去愛人
沒有名分的愛,是自由,還是自私?
社會學家鮑曼(Zygmunt Bauman)曾用「液態」去形容這個年代的感情:一切都變得可以隨時替換、隨時放下。速食文化與situationship(曖昧但不確立關係的狀態)的興起,讓很多人不再投放太多精力和承諾在感情裏:要陪伴,但不給名分;要親密,但不想負責。
我開眼,故我在:第五十年睜開眼睛之感
我們每天起床後,襲來的第一種感覺是什麼?是散不去的倦意、對上班的恐懼,還是什麼?你還記得,以前曾經因為某件即將發生的好事,而有過迎接新一天的期待嗎?
從開埠前到太平天國:港島東石礦村的尾聲
港島東碩果僅存的鄉村,見證了香港開埠早期的第一波移民潮。
亞公岩(又稱阿公岩)村位於筲箕灣東端,有超過150年歷史,開埠前已有200人以石礦為生,目前東健道後方的花崗岩石壁便是昔日石礦場遺址。不過,開埠當年香港政府出版的憲報中,此村卻曾被形容為「Poor village」。
保持對社區和城市的想像,是我們住在此地的責任
不懂建築,要怎樣在建築展中找到樂趣?筆者對建築認識不多,早前獲友人邀請參觀建築系畢業展,本以為只是一室模型與圖紙,卻發現每個項目背後對社區的大膽想像頗是好看。
不要忘記在人生跑馬燈缺席的美好小時光
你身上的煩惱有多重,你秤得出嗎?
《蜜瓜的重量》展覽其實很簡單:就是找來了一眾小瓜果展現生活。它們有些上班族的生活:每日困在同一個位置,心中默數時間流逝。青春換來的事業、錢財、地位,是別人秤得出的重量;至於那些讓你覺得自己活着、但只有自己知道的瞬間,卻輕得沒有人秤得出。
跨越文明的千年共識:匯聚自然、工藝和人文之美
有些人總說美是主觀的,甚至因人而異,但珊瑚藏品卻像是一個反例。早在古希臘時期,紅珊瑚已被視為驅邪的護身符;及至漢代,它又循絲綢之路自地中海傳入東亞,成為宮廷器物和高級首飾。此後幾千年,它在不同文明與時代裡交替流轉,卻始終被視作瑰寶。
你最近有沒有去看海?
你最近有沒有去看海?
東區的海岸線多年來一直被填海重劃,很難想像太古和鰂魚涌一大片土地多年前曾也是海。社區空間「舍區」的位置,本來也是在汪洋中,現今則被東隧入口三面包圍,成了陸上的半島。在此舉辦的展覽《聽後來的海》收集了11位東區市民製作的社區小誌,記錄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痕跡,讓我們看看曾經的大海和海濱在今天承載着什麼故事。
當傳統商號碰上藝術科技:在快轉的日常中找回緩慢
如果你得到一個可以控制時間流逝速度的遙控,你會如何使用它?《命運自選台》這套在2006年上映的電影,放在現今看短片也要開兩倍速的時代,更顯諷刺。快轉世代的我們還能耐住性子,讓生活在鏡頭前緩緩展開嗎?
共情疲勞時可以看的故事: 遠赴戰火前線的香港醫護 救援一息
藝術品看多了可能會審美疲勞,關於苦難的故事聽得多大抵也會共情疲勞。在動盪的大時代中,面對無休止的天災人禍,不少人心中或多或少會泛起一種無力感。當眼前的生活已經充滿壓力和挑戰時,這種情感上的抽離其實是再自然不過的反應,也是避免被無力感吞噬的一種自我保護。
從140年前的巴黎浮屍到今日急救界的標誌 Dear(Anne)
每年,全球有數以百萬計人學過急救,對着同一張臉做人工呼吸。那是一具名叫「安妮」(Resusci Anne)的急救訓練人偶,原型來自140年前一具從巴黎塞納河打撈上岸的女屍。她死後在太平間很久都無人認領,卻成了可能是人類歷史上被「吻」得最多次的一張臉。
你會吃一塊混入泥土的麵包嗎? 發酵定格
你會吃一塊混入泥土的麵包嗎?
泥土那種帶有雨後水氣的味道,是香還是臭?筆者嘗試想像泥土麵包的味道,但傳來的是一股噁心——來不及感受便想將口中苦澀的味道洗掉。這絕對是一道邪惡得真的不會有人想吃的地獄料理。但走進展覽後,筆者看到的麵包再也不是食物,而是紀錄時間的器皿。牆上一幅幅的相片,記錄了拍攝者用快門將泥土麵包切面定格下來的一刻。從切面的麵包氣孔,我們彷彿可以聽到它的心跳聲。麵粉和泥土在時間與高溫中互相交融,發酵後的泥土麵包竟與普通麵包無異,但切面中的泥土顆粒卻隱約可見。
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,再跟蜘蛛學習共融 台灣兩展:給自己的情書/共織宇宙
要如何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?
筆者早前在台北無意中發現一個名為「給自己的情書」的企劃展。展覽的玩法很有心思,你必須先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,在「記憶投遞所」投入信箱,然後櫃桶會自動打開,讓你領取一位陌生人寫的情書。筆者必須慚愧地承認,自己一生人從來沒有寫過情書,更遑論是寫信給自己。總覺得要將愛意直白地寫成文字,實在是一件很羞恥、很彆扭的事,苦思良久才能落筆。
悲傷是否一種需要處理的情緒? Still With Us
悲傷是否一種需要處理的情緒?
我們好像自小就學會了一套社會法則:遇到挫折要盡快克服,面對情緒要懂得管理。當身邊有人經歷失去和傷痛,最常聽到的是鼓勵人要好好整理心情,快點走出陰霾。彷彿情緒是一種必須清理的垃圾,而沒有情緒的理性,才是一個人成熟和堅強的表現。
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:高雅抒情與市井愛慾的碰撞
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看見微小是選擇而非能力:從莫奈到印象派的聯想
夜晚,在維港邊抬頭,忽而發現天上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。這怎麼可能?眼前奇景,實則源自當日觀賞「園美生活」展覽後的餘韻,不由得再度沉浸於展品中的獨到畫派。
將裸男和佛陀結合:喜歡廣東歌和港產片的台灣畫師
「太開心安穩是不能創作的。生活就是要有點苦頭,維持在一種掙扎與不順的狀態下,才能產出好作品。」對於插畫家Gladys來說,混亂的生活是她最真實的創作動力,甚至在作品中都能看到不少風馬牛不相及的混亂組合
我們渴望被看見,卻又害怕被看清
與其他蝸牛不同,左旋蝸牛因為外殼方向相反,令牠幾乎無法與其他蝸牛交配。這種「難以融入」的生理缺陷,讓牠在自然的繁衍競賽中被判了孤獨。然而,這種格格不入的疏離與孤單,在現代社會中卻出奇地讓人感到熟悉。
人的本性不止嚮往美,還嚮往權力
因為太喜歡眼前的風景、人或瞬間,而想將它據為己有、獨自欣賞——TBH,相信有不少人都有過這種衝動吧?這種嚮往美好事物的本性,往往驅使我們去記錄與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