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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竹坑明渠畔的晴雨小說 香葉徑
鐵路橋下的黃竹坑明渠旁搭起了圍板,行人在圍板的引導下流向明渠旁的小徑。
這條明渠通向南邊的避風塘,一邊是林立的高樓,一邊是行人路與架空的列車軌道。下午,有不少上班族在這條路上飯後散步,通常是走到道路盡頭的橋,再折返。當然,你也可以跨過橋繼續走到香港仔,又或是搭一艘街渡到對岸的利東,找尋更多的地道美食。這個三角的結構以多種交通方式巧妙地連接著三地。
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,再跟蜘蛛學習共融 台灣兩展:給自己的情書/共織宇宙
要如何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?
筆者早前在台北無意中發現一個名為「給自己的情書」的企劃展。展覽的玩法很有心思,你必須先寫一封給自己的情書,在「記憶投遞所」投入信箱,然後櫃桶會自動打開,讓你領取一位陌生人寫的情書。筆者必須慚愧地承認,自己一生人從來沒有寫過情書,更遑論是寫信給自己。總覺得要將愛意直白地寫成文字,實在是一件很羞恥、很彆扭的事,苦思良久才能落筆。
悲傷是否一種需要處理的情緒? Still With Us
悲傷是否一種需要處理的情緒?
我們好像自小就學會了一套社會法則:遇到挫折要盡快克服,面對情緒要懂得管理。當身邊有人經歷失去和傷痛,最常聽到的是鼓勵人要好好整理心情,快點走出陰霾。彷彿情緒是一種必須清理的垃圾,而沒有情緒的理性,才是一個人成熟和堅強的表現。
將香港製造的舊時代餘韻帶回家 遊展六週年問卷調查
在外地古著店選購舊衣時,如果偶然看到標籤上寫著「Made in Hong Kong」,心裏應該也會泛起一陣自豪的悸動吧。舊日香港製造的產品像是一個時空膠囊,把許多七八十後小時候的聲音、氣味從記憶深處拉出來,或讓新一代香港人重新對父母輩的集體記憶產生好奇。筆者沒在那個最熱鬧的年代長大,但家裏曾留了台軍綠色Brother工業用衣車,由做過車衣女工的阿姨從結業的工廠帶回來。這台耐用的好兄弟就這樣一直為家人改衫、改褲腳,到現在仍然健在。
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:高雅抒情與市井愛慾的碰撞
大家平日行過街頭巷尾,有沒有見過一些內容極度露骨,卻又出奇地對仗工整的廣東話不文詩句?面對那些直白得令人面紅的描寫,公眾的評價呈現兩極:有人視之為不堪入目的文化垃圾,也有人奉他為貼地啜核的草根詩聖。到底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場把低俗演變成藝術的文化實踐?
看見微小是選擇而非能力:從莫奈到印象派的聯想
夜晚,在維港邊抬頭,忽而發現天上閃爍著粉紅色的星星。這怎麼可能?眼前奇景,實則源自當日觀賞「園美生活」展覽後的餘韻,不由得再度沉浸於展品中的獨到畫派。
將裸男和佛陀結合:喜歡廣東歌和港產片的台灣畫師
「太開心安穩是不能創作的。生活就是要有點苦頭,維持在一種掙扎與不順的狀態下,才能產出好作品。」對於插畫家Gladys來說,混亂的生活是她最真實的創作動力,甚至在作品中都能看到不少風馬牛不相及的混亂組合
我們渴望被看見,卻又害怕被看清
與其他蝸牛不同,左旋蝸牛因為外殼方向相反,令牠幾乎無法與其他蝸牛交配。這種「難以融入」的生理缺陷,讓牠在自然的繁衍競賽中被判了孤獨。然而,這種格格不入的疏離與孤單,在現代社會中卻出奇地讓人感到熟悉。
告別將被連鎖集團取代的學生飯堂:中文大學范克廉樓咖啡閣(Coffee Corner)
「唉,佢杯奶茶真係好好飲。」在上山的路上,校巴司機向相熟的乘客長聲慨嘆。繼以檸檬批聞名的Med Can之後,中大再次告別一間陪伴學生多年的飯堂——Coffee Corner。
沙頭角跳島遊(三):邊境禁區的最後寧靜——沙頭角
在城中熱門景點人煙稠密之際,假如要找一處寧靜的避世之所,你會想到哪裡?筆者就想起那個至今仍需持禁區紙才能進入的邊陲地帶——沙頭角。
隨尖沙咀誠品一起飛走的RX-78-2 Bandai Namco Asia Journey in Hong Kong
在誠品關門兩日後,
坐鎮尖沙咀海旁的RX-78-2高達亦同樣夠鐘離場。
筆者剛好路過目睹其拆卸工程,
工程人員似乎都對高達有着一份愛,
連工程車前方都裝上了V型閃燈。
希望它可以順路護航誠品去到新的店址!
在AI的時代中,想像力是你的最強武器
動漫《葬送的芙莉蓮》有一句名言:「魔法是想像的世界,在魔法世界中,無法想像的事情就無法實現。」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的現實世界,人人都手執一本厚重的「魔法」字典,想像力就是人類的最大武器。接下來,你又會想創造出甚麼呢?
沙頭角跳島遊(二):流失了八成人口的小島——吉澳
香港有一個島嶼,在半個世紀間失去了八成人口。這個小島是位於深圳鹽田僅一公里對岸、形狀像一個反轉「之」字的吉澳。連接吉澳和沙頭角的渡輪,每天只有五班;吉澳來往馬料水和大水坑的渡輪,更每日各只有一班來回。如此位於香港邊陲的小島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?
人的本性不止嚮往美,還嚮往權力
因為太喜歡眼前的風景、人或瞬間,而想將它據為己有、獨自欣賞——TBH,相信有不少人都有過這種衝動吧?這種嚮往美好事物的本性,往往驅使我們去記錄與收藏。
告別以維港作伴的書店:一種能安靜看書的溫柔——誠品生活尖沙咀店
尖沙咀的海風總帶點黏稠。天星碼頭落船後,腳步很自然地就拐進了星光行。買書其實從來不是目的,最主要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躲太陽,還有躲躲樓下的大群遊客和遊船河sales阿姐的喧鬧。
當代藝術的責任:美化、轉譯與真實
如果當代藝術只滿足於「觀看」與「轉述」,那麼它與一張精美的明信片並無分別。勞森伯格已經在他所在的時空做到了最好——他成功打破了當時的文化隔閡,開啟了對話。但來到2026年的今日,當我們談論藝術,我們不能只談論美,更要談論「真實」。
屌你老味Giordano:專訪「邪教」樂隊南洋派對 N.Y.P.D.
「您很想屌我吧…我自己都想!」能面不改容地唱出這句歌詞的人,就是被樂迷戲稱為「邪教樂隊」,但卻自封為「全港最樣衰男團」的獨立樂隊「南洋派對N.Y.P.D.」。雖說indie,卻已經登上過Clockenflap、高雄大港開唱和韓國音樂節舞台,就連陳奕迅都有聽他們的歌。南洋派對的音樂常被歸類為後龐克(Post-punk,一種強調實驗性與沉鬱氛圍的搖滾音樂風格),但在成員Chau眼中,定義從來都是多餘的——對他們來說,創作的動機純粹基於「好聽」與「鍾意」。
不只是聽歌的音樂節:音樂、藝術、竹藝與永續
當音樂節在環境保育、藝術呈現與音樂體驗上,展現出亞洲的獨特深度與美感,便超越了純粹的娛樂,可說是一種與自然、文化及心靈對話的沉浸式旅程,值得每位熱愛音樂或環境的人去朝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