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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代藝術的責任:美化、轉譯與真實
如果當代藝術只滿足於「觀看」與「轉述」,那麼它與一張精美的明信片並無分別。勞森伯格已經在他所在的時空做到了最好——他成功打破了當時的文化隔閡,開啟了對話。但來到2026年的今日,當我們談論藝術,我們不能只談論美,更要談論「真實」。
買少見少的街邊小販:戰後香港不屈精神的見證
今日,許多小販早已入舖或退休,這種流動文化似乎不可避免地走向式微。小販文化不僅是香港經濟起飛的見證,更可說是象徵了香港人面對什麼環境都總能「搵到條路行」的不屈精神。
香港的紅燈區博物館:粉紅光管下的生存法則
離開展場下樓回望,梯級貼有多句電影台詞,其中一句寫道:「老實說,我們比你們更有尊嚴,知道為什麼嗎?你們的尊嚴一旦丟失,就永遠消失了,我們每晚都在出賣尊嚴,但似乎源源不絕,用不完。」
無須標籤:「其實藝術,就是藝術。」專訪香港展能藝術會副主席鄭嬋琦
能創作,已是一種幸福。在展覽或戲院中,作為觀眾的我們常會努力啟動五官,嘗試感受和解讀作品的訊息。不過更多時候,觀眾未必是唯一主角——創作者本人,往往是作品最直接的受惠者。
餘命二十年的彩虹邨:社區有限的生命週期
彩虹邨只剩下約二十年的壽命了。這座六十年代落成的公屋,近年成為了國際知名的地標。對於遊客而言,彩虹邨那種規律而鮮豔的高密度建築風格,宛如一幅繽紛的畫卷,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香港美學,其地位甚至足以與太平山頂或彌敦道並論。然而,這座即將面臨重建的社區,背後所承載的社會歷史與生活軌跡,或許比外牆的油漆更具層次。
超級英雄的誕生,都始於一個困難
Marvel超級英雄Daredevil小時候受化學物質所傷而雙眼失明,卻意外發現他其他感官大大增強,因而成為了在深夜打擊惡人的超級英雄。現實世界或許不如漫畫般奇幻,但同樣也有一群超級英雄,從失去中找到力量,發掘美。
將茶樓搬到畫廊:把藝術放上點心紙和蒸籠
你能想像在畫廊裡面看到茶樓的「一盅兩件」嗎?「得閒飲茶」已經是香港人的共同社交語言,雖然實際上得閒也未必會見,而見也未必會去飲茶,更多是一種寒暄、儀式感。這樣的飲茶文化,又可以如何搬入畫廊,以蝦餃、燒賣和點心紙去呈現現代創意?
可以亂撳𨋢的世界:賦予按鈕新生
按下按鈕的那一剎快感好像是universal的。即使按鈕完成它的指令後,人仍然會有種想繼續按的衝動。燈掣、開關門掣、甚至是網頁點擊遊戲popcat⋯⋯按鈕無處不在,形態是自由的。但當它跳出輔助的框架,成為展覽中的主角,又會為我們帶來甚麼驚喜?
當藝術來到川龍村每個角落:原住民傳統智慧的記錄
小巴穿越層層茂盛的林道,每一彎道彷彿都在揭示著一段未知的故事。這段「九曲十三彎」背後的川龍,雖然與繁華的荃灣近在咫尺,卻又自成一角。
將鏟草變成藝術:自由流動的互動作品
近年越來越多互動展覽,但怎樣的互動才是有意思的呢?日本紡織藝術家氷室友里 @himuroyuri 的代表作《SNIP SNAP》系列可說是一個好示例。《SNIP SNAP》曾一度引起熱話:看似已經很漂亮的布畫,原來可以剪開表層,露出下層的隱藏圖案。
先後三度移民的三代人:英藉華人女性的身份認同
移民後代的身份認同是如何建構出來的?藝術家汪慧華 @marianmadethis的家庭歷史可說是見證了在上世紀時代背景下,華人的離散與漂泊的旅途。江的祖母在民國初期經香港、馬來亞移居至新加坡;母親則從新加坡移居至英國;而藝術家自己則從英國移居香港——三代女性,剛好圍著歐亞大陸繞了一個大圈。
借手作遊戲找回「被看見」權的人們
「被看見」是一種很基本的權利。但,社會上並不是人人都能享有這種權利。JCCAC藝廊近日正舉辦一個比較特別的作品展。這些裝置作品都是以我們小時候的玩具作靈感,例如飛行棋、大富翁、陀螺等,再加以改造和發揮,色彩鮮豔而造型多變。或許你會猜:會不會是一些學校小朋友的作品展?答案既是,也不是。
大嶼山復耕故事:荒廢米田再現金穗
一首鄉村的山歌,竟然成為了恢復香港濕地生態保育工作的契機?「十月似鵪鶉,上田食飽下田論⋯十一月似戇鷗,戇鷗食飽浪浮浮⋯」這首包含不同雀鳥名稱的山歌,提及了水口村曾經有過一大片金黃色的米田,不少鳥兒在此作客,見證了南大嶼山水口村昔日的光輝。受城市化影響,年輕一代村民逐漸離開水口村出外發展,留下老一輩在此安養。欠缺年輕力壯的村民耕作,米田因而日漸荒廢,老村民只好憑歌寄意,在殘留的記憶裏懷緬米田豐收的日子。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,香港觀鳥會 @hkbws1957 和水口村村民一拍即合,決定助荒廢的米田重覓昔日的光輝。